你曾路过我的理想国。

爱N+C,爱椅苍,爱哲蓉,爱白茶,爱all黑子,爱仙流,ky慎戳。

他书写情书13

13.


见他发愣,黑子也不打算等他回过神,转身走到冰箱拿回两瓶纯净水将其中一瓶递给他。黄濑接过来说了句“谢谢”。

黑子摇摇头,自顾自的拧开瓶盖喝水,对他的道谢却不知道该给什么样的回应。“没关系”或者“应该的”无论哪三个字都不是如今这种关系能说的,前者疏远后者过于亲密。他忽然觉得很讽刺,换作以前两个人之间哪用得着这样咬文嚼字的推敲对话,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一手打破平衡,如今二人之间可能还保持着无话不谈的关系。赤司君不会因为自己的感情横加干涉黄濑君的人生,虽说赤司君作为两人之间关系僵化的导火线,但是点燃引爆的却是自己。是他不好,妄图开始一段不会有结果的感情。

“已经很晚了,黄濑君请先回吧。”

黄濑不动,站在原地仔细的望着他。黑子眉心轻皱睫毛垂落嘴唇微抿,这是他尚未完全隐藏好情绪波动时的小动作之一,之二就是害羞的时候会脸红从耳朵至后颈。这么多年这两个习惯他从未改过,可能黑子本人都没发现,毕竟这一面极少有人看到。

突然有种内疚感,这并非是第一次,以前都能顺利打消这种多余而麻烦的感情,而这一次,被这个人当面坦诚了不被自己所需要的感情。如果他选择相信这个人所说的话是真的,当初设计大姐一事他从未参与,赤司所作他毫不知情,那么就违背了这些年他让这个人承担责任的全部初衷。

黄濑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如果选择相信黑子哲也,那么这些年是他自己将毫不知情的黑子放在了对立面而并非他一直认为的赤司征十郎。如果选择不信,那么他无法解释现在这种无法对这个人彻底狠下心的感情。

这对他不公平。

这世界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现在黄濑无法硬着心的说出这句话。然而一个抱着膝盖无声哭泣的背影从他眼前闪过,方才的柔软转瞬即逝。


黑子听到关门声才意识到黄濑已经离开,正要回卧室拿衣服洗澡,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后打了个电话过去。

“青峰君。”

“吵到你了吗哲?”

“一条短信而已并不会,而且我现在正要去洗澡。”

“那现在出来帮我开下门。”

“?”

“我现在带着大杯的奶昔站在你家门口。”

“……”

看到门被打开黑子露出脸之后门口的人才放下电话,将打包奶昔的纸袋放在他眼前,黑子接过之后转身刚要往里走就被他握住胳膊稍一使力带了回来。

覆着薄茧的手指避开伤口碰了碰他周围肿起的部分,“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说着就着握住他手臂的姿势将他拉进屋。

“青峰君,如果你遇到几个男生欺负一个女生你会出手吗?”

“……”这个问题很风趣的给了他答案,但此时青峰懒得敷衍他的幽默,拉着他到浴室,将冬天取暖用的浴霸全部打开,掰过黑子的下巴凑过去细细的瞧,确定已经上过药之后抓住他的衣角便往上撩,黑子被他吓得连忙往下扯。

青峰怕他身上有伤没跟着他硬来,勾起嘴笑他:“像个娘们一样。”话音刚落肚子就遭受了全力一击,他捂着肚子退后一步,“你也就对我下如此狠手。”

“我要是个娘们你这么脱我衣服打的就不是肚子了。”说着利落的脱了衣服,还不忘折叠好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黑子本来就皮肤白,跟旁边的青峰一比较就更不用说了,刚才看到被踢的左侧腰这块现在已经有了结淤的倾向,对比旁边的皮肤青紫的尤其明显。下一秒黑子下意识的从镜子里望向青峰。

却见他垂着眼表情凝重的不知道在想些啥,大概黑子的视线比较直接,青峰片刻就收了神。拉着他往外走顺便关了浴室的灯。

茶几上放着之前打包的奶昔,青峰将奶昔拿出来然后就着牛皮纸袋里保温用的冰块包在一起递给了他。

黑子一手拿着简易冰袋敷肚子,一手拿着奶昔却因为没有多余的手插吸管又不肯放下奶昔苦恼着。青峰见他这样叹一口气,替他插好了吸管。

“弗瑞德先生呢?”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就不知道叫警察吗?万一别人有武器你打算怎么办?这条命你还要不要了?”说着就更来气,尤其是他还不知道黑子身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就送弗瑞德回酒店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就能让自己伤成这样……X他大爷的,要是他当时在场那群人就得自己打电话报警求救了。

除此之外,如果他想的没错,事发时哲的身边是有人的,而且并非他前面猜测的“女朋友”,而是某个体型绝对不算小的男人。他走出电梯仅仅是与那人擦肩而过,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他不常接触香水一类的物品所以对这个味道记得很清楚,跟之前黑子身上的一样。这栋高级公寓植入式电梯一层就两户,恰好同一楼层同一款香水要说另有其人,谁信?而且对方看到自己时脚步明显一顿想必是知道自己的存在了,尤其是在露正脸的情况下对方还能面不改色的淡定离开,并非他自我意识过剩,而是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不假,青峰起身去了浴室,刚才黑子换下来的衣服还放在一边,他拿起来放在面前嗅了嗅。果然,比起刚才味道略淡,但是如出一辙。

这个人如果不是亲近的人一则进不了这个屋子二则近不了哲的身,能做到这两点的人青峰的脑海中并无合适的人选,看对方的架势实在不像哲会来往的朋友。虽然得不到答案,他还是作罢,从浴室探出头对正在客厅看电视的黑子喊道:“我先洗澡了。”

黑子望过来的时候浴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大冬天的也只是随便冲了个澡,青峰在这边也算很熟了,知道客人用的毛巾放在柜子的第三层,他的毛巾放在最上层,毕竟他来这边还算勤的。

拉开柜门的同时顺便感叹了一下哲是如此的爱干净爱整洁,连毛巾都用折叠而不是随意挂起来,然而在他看见第一排抽屉里放着的毛巾之后,这些乱七八糟奇奇怪怪得想法瞬间飞走了,现在脑中只有“有人不久前来留宿过而且不是第一次并且常来”这一讯息。

是交新朋友了吗?还是哲很喜欢的新朋友?是刚刚那个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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