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路过我的理想国。

爱N+C,爱椅苍,爱哲蓉,爱白茶,爱all黑子,爱仙流,ky慎戳。

他书写情书10

10.


毕竟是三年前的事,其余的黄濑也记不太清,只记得应该是在那段时间里他将黑子带上了床。他本着取悦黑子本人总比费尽心思讨好老板要好得多的想法,却没想到黑子在对待私事和公事的态度上是相当泾渭分明的,明明是个接个吻都会脸红到脖子根的人却能因为个晨间通告死皮赖脸的一遍一遍的掀开他的被子,裸睡的情况下。

那时他的夜生活比现在丰富的多,清晨被吵醒自然是会发好一顿脾气。经纪人中岛诚对此劝过多次,没用,最后只能让身为助理的黑子顶上。在渡过黄濑脾气最恶劣的那一段时间之后,中岛诚说过这么一句话:“能把正在发脾气的凉太气的有火没处发干吃瘪的只有哲也了。”是了,这也正是黄濑最烦黑子的地方,他在这边火急火燎的像只炸毛鸡,黑子在那边两眼旁观视若无睹,等这边火发完了,他再过来说一句:“脾气发完了吗?发完了八点有个通告。”

如果黄濑挑衅的来一句:“老子还没发完,老子就是不要去。”

这时候黑子就会回一句:“黄濑君真是小孩子,没关系,我坐在这里等,等你脾气发完再叫我,我先把这关游戏给通了。”

黄濑再也不会怀疑这个人是赤司征十郎有着一半血缘关系的弟弟,这两个人同样的有办法让他有火发不出顺带怀疑是否这一切都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不过赤司他不敢得罪毕竟无势可仗,可是黑子就不同了,他敢。

那是快到年末的事了。

他跟往常一样从夜店回家刚落被窝就听到旁边的手机噼里啪啦的响起来,他闭着眼睛关了机,没过多久中岛诚跟黑子一起到了,这俩人都有他家钥匙,为的就是怕哪一天黄濑醉酒淹死在浴缸里。然后黑子照常先是喊一句“黄濑君”没见他反应然后伸手捏住他鼻子的同时捂住了他的嘴,见他睁开了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叹了一口气:“不是说了早上要去拍广告的吗?”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黄濑甩开他的手,抡起枕头好一顿乱砸。

黑子像往常一样见好就收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玩手机静待黄濑把起床气发完。可惜黑子不知道的是,就在前一天晚上他在夜店碰到了久违的笠松,之前因为黑子的原因赤司把笠松调给了一个刚出道的小模特,带新人毫无疑问是助理行业最辛苦的事,笠松虽然不说但是黄濑也是从新人走过来的自然明白其中的艰难,当晚两个人就开始把酒问天。所以这天早上黄濑看到黑子自然不会心情好。

没想到黄濑抡完枕头又一头栽倒,黑子坐在旁边一直用余光看着这边的动静,眼见此只好走过来使用必杀技。夏天或许不管用,可是冬天一定效果拔群,他两手抓住被角,“嗖——”的一下将被子抽走了,虽然没像往常那样看到光溜溜的身体,不过穿着拳击内裤的黄濑也是相当性感就是了。

“你烦不烦?!滚啊!”

果然脾气大的吓人,不过黄濑这副样子黑子见多了,从带过来的包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嘱咐道:“嗯,好。不过黄濑君不能再睡了,九点开机我们得提前一个小时过去准备。”说完偷笑着转身出去了还不忘记给他关上房门。

黄濑瞪着那扇门,自然没落下黑子刚才隐含笑意的眼睛。


“黄濑君,把我放在路口就好。”

黑子的出声拉拢了他的回忆,黄濑放缓车速沿着路边寻找位子停车。

待车停稳,黑子摘下安全带,正抻着腰去拿后座上的书,一只手先他一步伸过来放到了扶手箱上防止他被上面凸起的部位硌到。本来是该先下车再开后门这个顺序,黑子偷懒不愿意多这一步骤以前胯骨被撞青过好几回,屡说不改。

黑子条件反射的垂首看了一眼肚子下面的那只手,下意识缩回了身体。有点莫名其妙的瞥了他一眼,扶在把手上的手指施力,车门被推开,前脚落地时黑子转过来准备跟他告别,却被面前的一只手吓了一跳。

本来是看他的围巾被压塌了想顺手替他整理一下,哪里会想到他突然来个回头。黄濑收回手,用大拇指指腹蹭了蹭刚才那个因为黑子眨眼睫毛扫到过的地方,又轻又痒。

“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行吗?他很想这么反问一句,如果对象不是黑子的话。很明显就目前而言两人的关系已经顺利退化到“用敬语”和“开玩笑”这两种关系的中间阶段,这种偏向于撩妹的回答再也不可能得到黑子一句“你吃错药了吗?”或者稍稍婉转点的“黄濑君,如果没事的话多看点书吧,不要发神经。”这类似的反驳,只会等来一场古怪诡异的沉默。

他指了指脖子,“你的围巾塌了。”

黑子恍然大悟,“谢谢。”说着别过手臂去整理,又问他:“好了吗?”

他摇摇头,没等黑子反应过来便将手伸向了他的脖子。深绿色的围巾衬的他的皮肤很白,黄濑都没见有几个女人比他还白的,或许因为肤白,所以此刻他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才会如此明显。

车里的暖气一直是开着的,可是黄濑不会怀疑是热气熏的,因为黑子喝酒发烧的时候都只会面颊发红,只有害羞的时候后颈会跟着一起红,现在他指尖碰到的地方依旧滚烫。

黄濑眼底含笑,很好,这副样子才会显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狼狈。

男人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右颊,将鬓角的发丝拢到耳后,嘴角笑的玩味:“我去换车,等安顿好我妈和大姐就过来找你,明早送你回轻井泽。”

话音刚落,眼前的人转过身下了车,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一系列的动作尽管有条不紊也完全不能显示黑子有多么镇定,因为他的书落在了车上。黄濑很满意这一点,至少能够打破这个暂时的平静。

然后没过多久,黄濑也意识到自己扣下了他所宝贝的书,原来后知后觉并不比临阵逃脱要好看到哪里去。


黄濑挂掉黑子的电话之后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黄濑妈妈。大意是他们不等黄濑一起提前跟医院的人打过招呼先回家了,让他送黑子回家的时候记得请人家吃顿饭表达全家人对他的感谢,记得要告诉他送过来的特产很好吃云云……

他在路灯变化前换了车道,停车,抬腕看了看时间。下午5:40分。

快要到晚餐的时间。在他的印象中,黑子的作息非常精准,再过二十分钟,就是他一天里最后一餐的时间。有时候录影忙,在他的包里也会毫无差池的备着便当。也多亏了他的这个习惯,这几年黄濑的胃病复发的很少。偶尔跟别的明星在一起录影,别人大多吃的都是些速食,只有他这边丰盛照常。说起来,以前的确是有几个同公司的艺人想把黑子挖走来着,当时他以为是因为黑子是社长的弟弟,现在想起来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会照顾人吧。

突然想起赤司那句“我会把哲也换走”,既然这么开口了,不管黑子被换给谁肯定不会受到薄待,当初黑子替换掉笠松掉到自己身边,如今他一走,笠松也不知是否能被调回来,撇开三年的空窗期不谈,笠松回来与否都不能让黄濑松一口气。

他权衡片刻,拿起手机重新播了黑子的号码。瞥见前方的路灯已变,打转方向盘掉头往回走。一直到黑子之前下车的那个路口电话都没人接听,黄濑难得有耐心的一遍一遍回拨过去。

此时从公寓出来的车辆暴增,一时间路口堵的水泄不通,黄濑对这边还算熟,没跟着凑热闹将车往前开了几百米,从另一条巷子穿了过去。

这个季节天暗得早,他进巷子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前面一辆黑色的suv以极慢的速度向前行驶,没过多久,黄濑的车已经紧跟其后,这条路就一条单行道,不能超车不能打转,他按了按喇叭,对方总算提了点速。他这才注意到前面那辆车的车标,银色机械卡钳,真是少见这几个月都没见过几回这个车标,更别提这个车型了。虽然并不是什么昂贵的车,很少人喜欢,不过低调的奢华是真。

然后他看到前面这辆车在分岔口减速了几秒,就在他以为会就此分道扬镳的时候,那辆车又转了个弯,往他要去的方向转。

黄濑跟在他后面,手里的电话仍是没打通。

这种情况非常少见,这几年黑子除了少数几次忘记充电而导致手机关机从而失联以外,从来没出现手机能够拨通却没人接听的情况。

他终于放弃,将手机扔回副驾驶座。

收回视线望向前方,前面那辆车终于七弯八拐的在路边停下了,从车上走下来的人意料之外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这更是少见了,外国人会开这么“日本”的车。这一稀奇的事件让黄濑经过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然后他注意到那个白种男人走向了街头的篮球场。

“Daiki!Daiki!”他听到那个外国人用奇怪的口音叫着某个人的名字,似乎有点耳熟。

黄濑顺着他叫唤的方向望过去,本来只是随便一瞥,意料之外的,他看到一个浅色的身影。

那个颜色跟黑子今天穿的白色毛衣吻合。如果不是他下午帮忙黑子整理围巾刚好看到,他可能会顺势立即离开。

天色渐黑,米黄色的灯光打在街头球场中的两人身上,一白一黑,奔跑如风。

黑子明显体力严重流失,脚步落后不少,这个距离黄濑没看清他红扑扑的脸,只看到了他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他脸上的笑容。

然后他看到黑子伸出右手,紧握成拳,迎向对面那个青年碰过来的拳头。

黄濑这才看到那个青年的脸,他脸上同样灿烂的笑容让黄濑迟疑了一秒,然后他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青峰大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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