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路过我的理想国。

爱N+C,爱椅苍,爱哲蓉,爱白茶,爱all黑子,爱仙流,ky慎戳。

他书写情书09

本来说要改08的,又觉得麻烦,反正问题不大跟剧情不冲突,等什么时候强迫症犯了再来改吧。有种把握不住要把黄濑写成渣攻的预感,不过不想他的感情转变的这么快。我没办法坚定的站黄黑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理解的黄濑在为人处事以及本性上没办法把事做绝,很难对某个人完全尽心,所以单纯的喜欢上一个人是很难的,我又不想写痴汉or病濑😒。

然后关于这一章的青峰,我看过的青黑文不多,有几位大大笔下的武士峰,警察峰或者黑道峰都还是比较正直坦率刚烈的角色,贴合原著。老实说我也考虑了好久到底要不要写马大哈型的,想了想算了,按照原著青峰直到高中依然是锋芒尽显的,我这文里设定的是青峰在高中期间就去了美国,可能NBA没有国足这么假,不过我想依然不适合单细胞的青峰,适者生存,青峰君的智商情商不能不涨。嘛,你们如果觉得ooc了也情有可原,因为我不会写单纯的人所以强行心机峰的😂



09.


“青峰君。”

所谓惊喜,大概就是为了切合于此情此景而创造出来的词汇吧。见到青峰大辉这个人已经足够将先前所有无关的心情暂时抛到脑后。

“不是还要过几天才到吗?”往年在这个时候应该还要晚上两三天才会收到他本人安全到达的消息,黑子的时间观念很准,所以他能提前回来是意料之外,按道理来说,四月份季后赛将近,他作为球队的王牌会很忙才是。

“提前。”

“弗瑞德先生呢?”

“一下飞机就把行李扔给他了,然后开车直奔这里。”像是难掩之前急切想要见他的心情,青峰收了收手臂,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鼻息间若有似无的飘进一缕香气,他似乎瘦了些,还用上了香水?皱了皱鼻子,吸气的声音大了点。

黑子疑惑,眉眼仍是弯的,两手稍一使劲从他怀里退出来,“怎么了?”

“我说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香水?”青峰挑了挑眉,唇瓣微启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余光瞟见电梯口有人过来,他一手轻握住黑子的手臂稍退两步将他拉近自己靠墙而站。

黑子撇嘴,“如果我是个女人,就冲青峰君刚才的行为现在就该在保安室了。”

就算是男人被这么抱也不正常吧,青峰腹诽,面上不动声色。能言善辩的说明近来他过得不错,和赤司的那通电话还是他多想了。松开刚刚握住他胳膊的手,微微抬起,掌心轻轻落到他浅蓝色的头顶。然后五指微聚,揉了揉他茸茸的头发。

突然好想问他一句:好久不见,可别来无恙?不过话到嘴边却成了:“超大杯奶昔,我请客,去吗?”

答案毋庸置疑。


走到门口黑子才想起他的身份,洛杉矶黑熊队的王牌主力青峰大辉,去年11月的常规赛带领队伍夺得常规赛冠军,如今炙手可热的NBA球星之一,在日本算头一位了。就这么带着他去街头的M记大摇大摆的吃快餐,简直想都不要想。难道名人都这么没自觉吗?青峰君是这样,黄濑君也是这样。想到黄濑,脑海中闪过刚才在车里的一幕:男人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右颊,将鬓角的发丝拢到耳后,嘴角笑的玩味:“我去换车,等安顿好我妈和大姐就过来找你,明早送你回轻井泽。”

……

白皙的面颊闪过一丝红晕,虽然快,还是没能逃过动态视力极好的青峰,他嘴角一僵紧接着扬起更大的弧度:“跟人有约?女朋友?”没听人说过啊,连赤司都瞒住了,这是要保护的多好?

黑子否定:“没有的事,只是在想青峰君这样大摇大摆的上街一定会被围观的。话说回来,季后赛要开始了吧,训练不要紧吗?”

转移话题……吗?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聊就不聊吧,本来对自己而言就不是个愉快的话题。

“在这边也能练习,对我来讲只要有篮球哪里都一样,而且你不是正在休假吗?正好陪我练球。”正要揽住他的肩膀往返电梯的方向走,就听到黑子的上衣口袋传来一阵轻微的手机震动声,于是放开手等他接电话。

黑子的手机用的是去年的款式,大概由于本人特别爱惜手机仍然跟新的一样,左上角吊着一颗小小的篮球装饰,是去年他邀请黑子去观看NBA时会场上拿到的纪念品吊坠。

“下周你——”话未说完,见黑子已经按下接听键他收了声,抓起他的胳膊往里面走,每年都来所以对这边也熟。

这栋公寓是这几年新建的酒店式公寓,青峰是知道这是赤司送给黑子的,以“犒劳员工”为名义,本来黑子是怎么也不肯收的,后来还是赤司家的那位太太亲自将钥匙交到黑子手里他这才收下。本来青峰对赤司家的私事没什么兴趣偶尔会因为黑子多问两句,问的也是赤司征十郎本人,三年前为了黑子到娱乐圈里工作两人还有争议,不过后来赤司征十郎一句“我和哲也相处的时间比你多”直接把他未能说出口的话斩于马下了。

不过对此青峰无言以对,当初去洛杉矶虽然是临时起意,但他是打算过段时间接黑子一起的,可惜这“过段时间”一过就是两年,别说整个美职篮,就是洛杉矶也并不好混,除了比常人多出数倍的练习还要学会为人处事,隐藏锋芒,那两年可不只是“辛苦艰难”两个词能概括的了的。幸好,他坚持下来并且在一零年的选拔赛上崭露头角,即便过程再艰辛,现在他也成了黑熊no.1的大前锋。

队里不乏和他相处多年的队友,甚至比他和黑子一起经历的更多,成功或失败,汗水和眼泪。纵然身体已经习惯将接收队友的传球纳入条件反射这一项,他依旧忘不了当初接到黑子的传球时那种手心发麻的感觉。原本以为是训练负担过重导致肌肉神经出现问题,结果队医告诉他原因并非如此,他这才意识到原来出问题的不是手部肌肉也并非神经。


“需要我现在送过去吗?怕你急着要看。或者傍晚我再送过来?”

这边黄濑正在十字町大转盘超长红绿灯这里塞着车,在路口放下黑子之后他就一直在晃神,等停车太久被喇叭问候之后他才发现临走时黑子的书落在后座忘了拿,于是一面开车一面拨通他的号码确认是否需要掉头给他送回去。

显然不是因为他对黑子好到“衣来帮他伸手饭来送到他口”的地步,黑子哲也这个人曾被看男人一向很准的大姐用以“绵里藏针”形容过,他这“针”也就两根,一个奶昔,一个书籍。黑子对奶昔的爱能用嗜此不疲来形容的话,那书就是他的精神寄托,二者缺一不可。恐怕等黑子想起书落在他车上等会儿会直接打个车过来拿。

大学的时候黑子遇到新书签售会或者新书发行日通宵排队的事可没少做过,平日里这么一个心如止水的人碰到这种事也难得露出少见的一面,倒是进了公司之后没怎么见他参加这些活动,当然黑子哲也喜欢的作家一下子全死光了这种事是不可能的。至于原因,黄濑心知肚明。

“不用了,黄濑君,下次见面的时候再给我吧。我有朋友刚回来。”

言外之意就是晚上不需要他过来了。

“嗯,那再见。”

两次,一天之内两次如此明显的性[]邀约都被拒绝了。

黄濑到不会觉得失落或者丧气,更不会觉得自己自身魅力正在削减,正因为他知道缘由,不过是黑子本人渴望身体与灵魂的契合,而他给不了。这也就是半年前二人再未睡过同一张床的原因。虽然,他是很佩服黑子哲也这个人在面对喜欢的人如此盛邀下还能坚守理智。如果不是真喜欢,哪里会拒绝的这么果决。可是,更讨厌这种二者相较之下自己的堕落与渺小。相较之下。


“黄濑君,请不要这样。非常幼稚。”

半个小时之前黑子哲也就拒绝过他一次,面无表情语气泰然。前情是因为在路口他趁着红灯去抓了他的手,然后被他淡定挣开,再抓住,再挣开。然后他张开五指死死扣进他的指缝,黑子的手整整比他的小一圈,又是一右一左,力气上自然也比不过,任他怎么挣怎么甩就是不放手。望一眼前方的红绿灯计时表,还有127秒,可以缠他127秒。然后黑子就说出了如上的话,用一种无奈的近乎疲乏的语气。

幼稚?听到这个词黄濑几乎是立刻沉下脸,果断松开手指,然而在这时他听到一声轻叹,像是松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似曾相识。可能是因为这两个最不可能也不适合表露出如此情绪的人都在他面前透露了自己的无可奈何。

那天赤司征十郎拿着他准备很久也没拿到手的电影股份策划书放到他面前,悠悠一叹,对他说:“对黑子哲也好点。”

赤司极少连名带姓的称呼黑子,人前以“黑子助理”相称,人后以“哲也”相称,在他面前如此称呼想必是不希望二人的过节影响到黑子哲也这个人。赤司征十郎所做的仅代表他本人,与黑子哲也无关,不必牵连到他。

他是很想彻底撇开这两人的关系,可是黑子曾经告诉过他:“赤司君是我最后一个亲人了。如果黄濑君站在他的对立面,那么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

你看,黑子并没有像他所说的那么喜欢自己,如果是真喜欢,怎么舍得为了别人就这么毫不犹豫的舍弃他?可是如果不是真喜欢,为什么会对自己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有大半年没这样问过他了吧?自从二人解除床伴关系彻底的只保留工作关系之后。问这话的时候黄濑正偏着头望着黑子的侧脸,然后毫无意外的看见了他骤然放大的瞳孔。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坦率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然后他点点头,语气平常:“喜欢。”然后伸了伸下巴:“绿灯了。”

黄濑还记得自己在赤司征十郎说出要他对黑子好点之后,他当时又好气又好笑的冲着他的背影反问了一句:“有谁能在您眼皮子底下欺负了他?”本来只是反讽赤司的兔死狗烹,没想到赤司当下随即转过身,赤红的双眼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

“他工作上的问题我可以用钱替他解决,他身体上的问题有家庭医生,唯独他的感情我无法插手也毫无办法,黄濑,哲也他不玩的。”


TBC。



抱歉等了这么久,我不是偷懒是卡不出来。陆陆续续的上上下下改了很多,明明没有插叙的水平却非要写插叙,这是报应。我以后还是按时间顺序写吧。

我周末要上钢琴课,寒假开始我也要忙了。

只能保证每周一更。没更字数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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